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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看电影的记忆——江富军
江富军 来源:往来网 加入时间:2019年01月11日18时09分 发表评论

  往来网·文学频道1月11日[随笔散文]消息:在我们儿时,通常是晚上在某大队、小学操场上看露天电影,也有的是白天学校包场到大会堂看电影。一般是早几天知道消息,大家激动地互相转告,期待着电影内容,有时知道有电影却不知道什么电影,想象空间更大了,反复探问“消息灵通人士”,如问老师,问大队干部,而大队里、同学中有“假内行”,会振振有辞地发布消息。我们一边期望着好电影如战斗片,一边怕没电影。有的同学会打赌,赌烟壳纸,赌柿娘、弹珠等,直到老师宣布消息明天看电影,或者看到大队部开始挖洞,竖起毛竹架,拉上电影布,我们心理踏实了。此时班级就会沸腾起来。

  在大会堂看电影,同学们要排队去,一路上唧唧喳喳的。我们进去看电影,要把幕布拉好,整个窗户光线全封闭。记得有人要上厕所出门,就拉一下幕布,光透进来,电影布幕上就会一片白,人群中就会有一阵响动。电影开始前,一声铃响,一束光照在“静”字上,铃声特别刺耳,通常要响半分钟一分钟,逼得大家安静下来。接着开始放电影。

  后来我们长大了,是自己去看夜场电影的。一般是晚上两场,除非特别好看,要三场,日场基本上是学生包场的。我记得电影票是从五分一场开始,到八分、一毛、两毛、五毛等。也有卖站票的,通常便宜一半。记得箬横大会堂卖票员叫荷香,大家买票时总大叫:荷香票来一张。那是一个小窗口,人们没有排队的习惯,总是挤挤挤,有时同学结伴,后边推过来,把旁边的人挤掉,有时人斜挂进去,才买得到票。被挤的人也没有怨言,怪自己力气不够。人太挤时,我们也不敢往里冲。看那场面,那气势,就好像往里面扒黄金。如果当时有高考,让我填志愿,我准会填放电影、卖电影票、站岗验票员,还有卖书、图书馆文化站等职业。在我们眼中,荷香比镇委书记更重要,正如我们把箬横中学图书馆陈老师看得比当时的卢校长更重要一样。

  大队里看电影也是常有的,往往老远的也去。有时是大队算帐后有盈余,放一场电影,有时抓了小偷、赌博人要他们罚一场电影的,有时是电影下乡巡回放。夜里放电影,油鼓摊、甘蔗摊等早摆好了,我们也悄悄地向父母要来了零钱。一般来说我总随着哥哥、堂哥一起走的,一路谈论什么电影,一路想象着怎样拍电影,想象着革命英雄战斗豪情,那时文革,经常放革命样板戏,经常重复着看,李玉和、李铁梅、杨子荣还有座山雕等形象和他们的唱腔深深地烙在我们的脑海里,后来有了《平原作战》《平原游击队》,再有《南征北战》《上甘岭》等。看电影时,大家就议论纷纷,剧透是少不了的,已经看过的人总要表现他们的优越地位。电影结束后,也是一路评论,那晚上,我们反复回味电影镜头,琢磨人物故事细节,第二天到学校,同学们就不断地交流最精彩的内容,评论起来,对英雄、军人充满了崇敬与向往,比如重复着“向我开炮,向我开炮”,很有不怕死的壮烈感。我们的从军热情都是这样被教育出来的。

  那时电影放影要换片的,有32毫米、16毫米,后来有宽银幕。换片时,人们总是议论纷纷,猜测下一步情节,有的是跑片,就是这大队先放,后面的跟上,这样一片一片接上,有时不湊巧,要等好长时间。后来八十年代的温岭电影院也常常与温岭大会常互相跑片放的。

  大队部看电影常常留给我们遗憾。有时下雨不能看。如果说三天后放电影,我们就关心天气预报,企盼着天气晴朗,真吊人胃口。还有风不要太大,风大了,电影幕布前后晃动,幕中人也随着动起来,看得不踏实,也把喇叭声吹散了,我们听不清楚。再就是我们小孩子人太小,站在后面看不见,站到前面太近,站到旁边太斜。如果自己大队放,我们会早早带凳子到操场上搁那儿。在别的大队,带着不便,我们就只能远远看,有时索性到银幕反面看,反面就是农田,放电影有时会踩坏庄稼的,老农们总这样抱怨。

  有时我们被谣言欺骗,误以为晚上某大队有电影,我们非常高兴地早早吃了晚饭,兴致勃勃地结伴去看,结果到半路被返回的人截回,他们总说一句:“白布战斗片。”就是没电影的意思,于是我们就说:“白影影,某地放电影。”大家打趣着回家了。

  我现在还经常在温岭电影院看电影,舒服地坐着,享受着美妙逼真的音响,惊心动魄的3D、4D,却一场场如过眼烟云。我的老朋友福玲总结说:过去看电影,我们只记角色名字不记演员名字的。现在电影没看就知道谁是演员,这是不正常的欣赏。我听了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编辑:方城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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