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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《时光的背景》重回远去的家园[图]——周学军
周学军 来源:往来网 加入时间:2016年01月25日19时38分 发表评论

    往来网·文学频道1月25日[读书]消息:那天采访结束,拎回一袋刚出版的海风文学丛书。第二天,刚好没有多少事务,呆在办公室里,便将这套丛书浏览起来。

    当我打开李呆先生的《时光的背影》时,“逮油草”、“捉黄鳝”、“打炒米”、吃“八大碗”……这些多么熟悉的童年往事频频吸引了我的眼球,一下子激发了我阅读的兴趣。

    与李呆先生相识多年,但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里。他在《家乡有多远》(代自序)第一段就告诉我们,他的老家在一个叫官塘岸的地方。李呆虽长我几岁,但我们都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,所以童年的经历是何等的相似。于是,我跟着他的书重回到远去的家园。

    逮油草,是我们小时候春季每天放学后的“必修课”。作者逮油草是为了喂养家里的两只小白兔,我逮油草是给猪吃的。和作者一样,我们和小伙伴一起去逮油草,用“拔长拔短”的方式赌油草也是常有的事。倘若赢了人家的,自然是手舞足蹈,满“载”而归。若是输了自己的,就不得不从头再逮。

    在那个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,大队放电影就是一个盛大的节日。作者在文中说到“8.75毫米电影”,我们看的也是这种规格的电影,我也从来不知道“8.75”到底什么意思。记得有时大人去公社扛电影机,我们小孩子就跟去凑热闹。当然,我们小孩子最大的任务就是,把板凳早早搬到祠堂前,为家人抢一个好的位置。作者说有时放映员还给电影“配音”,这个我没有看过。电影机坏了,引发观众“打油浪”,这倒是经常发生的事件。我不知道作者是不是和我一样,有时隔壁大队放电影,我们也会跟着大人去看。我从小就很会睡,常常看了半场电影就睡着了。散场时,大人才把我推醒。

    作者的《名字》一文,也写得十分生动有趣。看到精彩处,不禁使我捧腹大笑。“父亲的名字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对方会觉得受到莫大的羞辱……”是啊,“杀伤力”更强的莫过于呼喊对方长辈的绰号。我们和小伙伴发生口角时,也用对方长辈的绰号攻击他,什么“蛤蟆”、“吊眼”、“癞头”等等,反正只要对方什么最无法容忍的就喊什么。当然,对方也会喊我们长辈的绰号,直击我们的痛处。

    《时光的背影》第二辑中的《米厂》,也引起了我很大的共鸣。作者的家乡在平原,米厂建在河边。而我的家乡在山村,米厂就建在水池边。因为米厂的主要功能还是抽水灌溉的。小时候,父母去打米,我们跟去帮忙。打米机或许是当时大队里最先进的机械化了。看到把稻谷倒进打米机里,出来时一边是米一边是糠,便觉得非常稀奇。有时,父母也叫我一个人背着米或麦去打粉,因为米厂里粉尘弥漫,回来时就成了一个“白头发的老人”。

    在我读来,《时光的背影》最感人的应该是第三辑“人物篇”。作者写了“爷爷”、“姑妈”、“三叔婆”、“外公外婆”、“疯子”等人物,每一位都刻画得栩栩如生,有血有肉,使人仿佛能够听到他们的呼吸。

    我最喜欢《姑妈》一文。姑妈是农村里一位普普通通的女人,其多舛的命运,让人唏嘘不已。姑妈在襁褓中,父亲就病故了。姑妈成年后,嫁给了一个好老公,生育了两女一男,生活虽然清苦但应该是幸福的。然而,真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姑妈四十多岁时,就得了不治之症。当得知自己生的是“死病”时,她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。一句“我的三个儿女都没有头圆……”,顷刻间触动了我的泪点。还有,她临终前,托咐哥哥“三个孩子办好事,你要来的。”又让我潸然泪下。文中最后写到姑妈出殡那天,当她八十五岁的母亲听到鼓号时,整个下巴都在颤抖……读到这里,泪水不禁再一次模糊了我的眼睛。

    我们可以想象,作者一定是含着眼泪写完这篇文章的。他把人生的生死离别写得如此入木三分,不由得使我们在为“姑妈”的悲苦一生而怜悯的同时,也为作者的精彩文笔而叹服。

    在我看来,一首歌也好,一本书也好,能激起大众共鸣的就是好作品。《时光的背影》选取的题材充满农村的气息,描述的是作者童年的趣事以及身边人物的事故,其真情实感的流露,生动精致的笔调,深深地打动了我也感染了我,让我读后回味无穷。

    这就是我喜欢的好书。

编辑:方城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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