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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的这个月:怀念张直生师——方城徽
方城徽 来源:往来网·往来博客站 加入时间:2007年12月14日00时25分 发表评论

   往来网12月14日[张直生艺术研究会]编者按:本文原来想给黄晓慧、周学军老师过目,但是写时无法静心,前言不搭后语,写了好几天都没写出什么来。暂时就先记下这些,等过了先生忌日再去修改。题目用《十年前的今天》还是《十年前的这个月》也无所谓了。

 


十年前的这个月:怀念张直生师

07-11-18  0:28 方城徽


    1997年11月13日上午,张若棠兄在路上遇到我父亲,他告诉我父亲:直生师在三院急救。

    父亲连忙回家通知我,我联系到朱彦斌兄,两人飞奔到温岭市第三人民医院急救室。

    在三院急救室,只见到张直生师口中插着呼吸机的塑料软管。我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,叫了他一声:“张先生!”

张直生先生·1989.夏.夜 (方城徽 摄)

    直生师不能说话,用眼睛和我们打招呼。

    直生师见我眼睛发红,示意护士给他笔。

    护士将书写病历的铝制夹子放在病床边,把铅笔交到直生师手上,并告诉我:老先生不能说话,他都是写字告诉我们。

    直生师用铅笔艰难地写下几个歪斜的字:

    实在难过

    接着又写一遍:

    实在难过。

    这几个字居然是先生写给我的最后几个字!当时只想到直生师病情如何,哪想到把这张纸保管起来。

    直生师女婿张士行先生当时是三院院长,外孙张一莎也在三院工作,一家人差不多都是医生,这也是直生师到泽国去的原因。

    直生师女儿允西在侍候父亲,她眼睛通红,告诉我和彦斌:

    我给我爸准备了痰盂,让他晚上不用上卫生间。他怕给我们添麻烦,就自己去厕所。在厕所就摔倒了。我当时去买菜了,等我回来发现他倒在厕所里,就送医院里抢救了。

    当天晚上,直生师心疼我,让我先回家,留朱彦斌陪床,让我第二天去换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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