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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词代字法汉字改革研究报告——冯洪钱
冯洪钱 来源:往来网 加入时间:2004年07月14日00时00分 发表评论

    往来网7月14日:昨天收到冯洪钱先生的这篇《以词代字法汉字改革研究报告》,迅速的读了一个大概。真是不可多见的好文章啊!我也一直读汉字改革的文章好些年了,对汉字也有些初步概念,但是冯先生这篇文章使我耳目一新,精神大振。
    可能是因为本文写作时间较早的缘故。在那个年代有这样的看法,是国家之幸,也是国家的不幸了。文中很多思路和我们1977年公布、1986年废止的的《第二次汉字简化方案(草案)》的思路很接近。
    如果计算机技术在50年代就有80年代的水平,汉字将是最幸运的,这样就无须简化了。对于计算机来说,笔画的简繁都差不多,我们在六十年代公布的简化字,倒给我们的汉字字库增加了很多负担。而且对我们国家的统一是很有好处的,如今我们中国就存在着GB码,BIG码的区别。
    至于我们输入那些孤僻的汉字,请大家学习使用郑易里老先生发明的“郑码输入法”,这个输入法是windows操作系统附带的。应该可以输入绝大部分的汉字。


以词代字法汉字改革研究报告

冯洪钱


  我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,有着极其丰富的历史遗产,其中绚丽多彩的祖国语言文字,就是这些宝贵的历史遗产之一。清理古代文化的发展过程,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,吸收其民主性的精华,是发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条件;但是决不能无批判地兼收并蓄。目前,如何继承和清理浩如烟海的我国文字,并加以适当地改革,以适应我国实现四化建设的需要,已成为当前我国文化战线的重要任务之一。

  汉字的复杂性

  我国文字从古代的象形文字发展到今天的汉字,中间是经过多次变化和改革的;但是历代的改革几乎都是兼收并蓄的,以致使汉字越积越多。当前我国文字之多是非常惊人的,比较常用的《新华字典》就有10000多个汉字;1990年出版的《辞海》有14872个汉字;1716年编撰的《康熙字典》有47035个汉字;郭沫若生前曾根据日本朋友的估计,我国大约有60000多个汉字;1994年出版的《中华字海》有87019个汉字(其中重复字320个);近来,根据北京国安资讯设备公司汉字库公布,共收入有出处的汉字91251个汉字。其中一级适用汉字21303个,包括国家标准提出的汉字、我国古今近1200个姓氏6699个汉字和当前乡村一级的地名专用字;二级适用汉字36581个,包括古今权威字典中音、义具全的汉字和十三经、二十四史等的古籍用字;三级备用汉字33367个,包括罕用字、异形字、音义未详字等。尚不包括杂书野史和各地地方志、名人笔记等自造汉字;还有正、草、隶、篆不同写法的异体字、同义字等。单据《说文解字》中就有别体字147个。有人估计实际汉字约在10万个以上;也有人估计在120000个以上;我国究竟有多少汉字至今尚没有定论。目前和今后还在不断增加汉字(如化学专用字和各地自造的方言土字等)。由于汉字特别多,字体芜杂,笔画多,致使难认、难读、难记、难写、难用。难怪外国朋友说“汉语最好学(音节少),汉字最难学(字数多、字体繁)”;就是我们国内从古至今也没有一个能全部认识汉字的人,这就成为广大人民学习文化和实现四化带来一定困难。这些汉字至今没有统一严格的限制,过去虽曾推广常用汉字21039个;但目前仍为古今繁简汉字参杂并用。现在每个字都有应用的可能,既有应用的可能,就有不认识的可能,这就是中小学生,甚至于大学生读不下一般报刊杂志、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书中全部汉字的症结所在。一个国家的文字并不是越多越好,文字多了已成为扫除文盲和学习文化的累赘。根据历史记载,我国自秦始皇统一文字以来,至今都是采用兼收并蓄的办法,致使我国文字越积越多。解放后,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,语言文字委员会积极推行简化汉字,大力推广普通话和提倡汉语拼音化方面已取得显著成绩。但目前仍有许多常用汉字急待简化,特别是对用字范围没有严格限制。所谓太平盛世修志,太平盛世也要修字,现在我国各条战线都在大胆进行开放改革,对浩如烟海的汉字也应加快改革,以便更好地为实现四个现代化服务;这也是为贯彻三个代表精神,做好代表先进文化工作贡献力量。

  汉字改革的出路

  根据以上研究分析,汉字改革的出路,主要应做好两方面的工作:首先对数以十万计的汉字,经过充分研究确定一些常用字,其他汉字一律坚决停用(只能说一律坚决停用,不能如过去说废除)。据考日本早在1946年就已规定了当用汉字1850个,1981年增加到1945个汉字,虽然有假名为主的办法,但对常用汉字范围终究有个限制,这样可使大家便于学习和认识。郭沫若生前也曾提出过建议,我国是否也可以来个“日为中用”,经过充分研究和分析,规定一些当用汉字,其他汉字坚决停用。其次,对目前数以十万字计的汉字必须继续简化。为此,我们早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在学习科学技术和文学艺术时;以及在编写有关论文著作时,感觉到我国汉字实在太多,有许多汉字笔画很多,很容易写错用错,于是在那时就开始研究汉字简化问题。后来经过对汉字进行大搜集、大汇总、大排队、大筛选和分析研究后,最后终于研究出“组成复音词组”来简化汉字是个好办法,即除了必须单字表意的汉字外;其他凡可以组成复音词组运用的汉字,均可以用复音词组来代替;并可用编撰《汉字简化词典》的办法固定下来,再全面推广应用。根据这个办法我们认为有十大好处:1、既可以大幅度减少汉字常用字;又可以成倍地减少汉字笔画。2、既不必再多造一些简化字;又不会再增加汉字总数。3、既不会破坏汉字结构;又可以保持汉字特色。4、既可以纠正部分汉字中形声不符的缺点;又可以纠正部分汉字表意不正的错误。5、既可以简化许多方言土字;又可以简化不少古文古字。6、既可以简化许多生物专用字;又可以简化不少化学专用字。7、既可以使下一代容易学习;又可以使老一辈不会脱节。8、既可以使国外华侨能够认识;又可以使外国朋友不要重新学习。9、既有利于推广普通话;又有利于实现汉字标准化。10、既有利于电子计算机处理汉字;又有利于今后实现汉语拼音化(根据以上10大好处分析,实际有20方面的好处)。现在把有关“组成复音词组的方法”,以下简称“以下简称“以词代字法”。现把运用此法的根据、做法和好处发表如下,希开展学术讨论,以便逐步达到统一认识,逐步付之实现的目的。

  以词代字法的根据

  第一、根据世界各国文字发展的共同规律来看:世界各国文字发展都有一个从表意到表音的发展过程,我国汉字也是从表意到表音方向逐步发展的。现在我国所用的汉字大部分都是由形声字组成的。所谓形声字就是由表形旁(或称表意旁)和表声旁(或称表音旁)两部分组成。如“鲤鱼”的“鲤”字,这“鱼”字旁就是表形旁,这“里”字旁就是表声旁,这就是所谓形声字。我们认为形声字是为适应我国古代文言文的需要,偏面追求单字表意所造成的。自从五四运动提倡白话文以来,文言文已很少被人采用了,但从古代文言文中拆卸下来的古汉字,却没有很好的改革。如今再没有人说“吾嗜鲤”之句了,而是说“我很喜欢吃鲤鱼”。这样,在“鲤鱼”一词中就出现了两个“鱼”字表意的重复现象;其他如“樟树”、“蛔虫”、“蝮蛇”、“鼹鼠”等等都有重复表意的情况。由于这些重复表意的现象太普遍了,于是大家就习以为常。如果按“现代汉语”和“以词代字法”来考虑的话,“鲤鱼”一词完全可以简化成“里鱼”,因在此词中已有鱼字表意,里字仅表其音,就象“青鱼”、“黄鱼”、“带鱼”、“草鱼”和“金鱼”一样。其他如时鱼(鲥鱼)、节鱼(鲫鱼)、莲鱼(鲢鱼)、卢鱼(鲈鱼)、昌鱼(鲳鱼)、庸鱼(鳙鱼)、雪鱼(鳕鱼)、勒鱼(鳓鱼)、扁鱼(鳊鱼)、沙鱼(鲨鱼)、桂鱼(鳜鱼)等等;甚至于黄善(黄鳝)、泥秋(泥鳅)也可以简化,这样单从鱼字旁就可以简化100多个汉字。以此类推:如表示树木的章树(樟树)、华树(桦树)、风树(枫树)、容树(榕树)、安树(桉树)、乍树(柞树)、考树(栲树)、秦树(榛树)、戚树(槭树)等等,甚至于宗吕(棕榈)、宾郎(槟榔)、宁蒙(柠檬)等也可以简化。只要说明什么树就好了,为什么树字前面都要加木字旁,这样单木字旁就有500多个汉字,除了松树等不能简化,其他大部分可以简化。所以“以词代字法”的应用范围是非常广泛的,其中大部分形声字都可以用这个“置换法”化解了,同时可用《汉字简化词典》的办法固定推广应用。这是一个金蝉脱壳的好办法。从而解决了汉字数量多、字体繁的两大难题。如果说五四运动把文言文改成白话文,是我国语言学的第一次革命的话;那么现在把文言文中拆卸下来的汉字,进行全面筛选和简化,是我国语言学的第二次革命。

  第二、根据文字本质只是为语言服务的基本符号来看:从上面的以词代字法来看,也许有人会说,加上表意旁人们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,不加表意旁容易造成混淆不清。这里首先不要忽视弄清什么是文字,文字只不过是为语言服务的基础符号,并不必字字表意;就是词组也只不过是为句子服务的单词;只有句子才是能表示完整意义的语言单位。其实每个字或词组都有一定的应用环境,这就是所谓“语境”,一切文字和词组都不能离开“语境”而单独运用。如“红花”一词,一般是指红色的花,有时指中药红花,更有时指人名红花。所谓叫人买“枇杷”,而误买“琵琶”的故事是杜撰的,它离开了时间、地点、数量、单位,价格等语言环境。每个字或词组均在一定语境下应用。如中药牛膝、羊蹄、龙胆、虎掌等极易与动物名混淆的植物名也没有加表意旁;再如何首乌、刘寄奴、徐长卿等类似人名的植物名也没有加表意旁;还有如鸟类中的八哥、画眉、伯劳、戴胜等也没有加表意旁;更如动物中有杜鹃、白头翁,植物中也有杜鹃、白头翁,,可是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混淆不清的情况。那是因为每个字都有一定的应用场合,所有的字都组织在词组里面(含单音节词),而词组又组织在句子里,句子又组织在文章里面,这就是“语境”的制约作用。汉字企图在每个字中做到完全表意的要求,是缺乏整体观念来考虑的,实际上也是不必要的。如利用其匡字,就可组成罗匡(箩筐)、眼匡(眼眶)、门匡(门框)、匡郎一声(哐啷一声)等词组,其意自明。又如利用其吕字,也可扩大组成伴吕或吕伴(伴侣)、过吕(过滤)、吕次(屡次)、吕历(履历)、宗吕(棕榈)等固定词组来使用,这是不必思想顾吕(顾虑)的。这样就可以多采用一些代用字,少造一些简化字。而这些代用字都是大家比较熟悉的。这样,既可以使下一代容易学习;又可以使老一辈不会脱节。

  第三、根据古人按一物一字造字方法是错误的来看:汉字如植物分叉造字为“杈”,河流分叉造字为“汊”,道路分叉更造字为“岔”等。又如切成小块的肉为“脔”,切成大块的肉为“胾”,熟切的肉又为“膹”等,单指肉就有10个专用字。再如青白色的马造字为“骢”、毛色苍白的马造字为“骓”、深黑色的马造字为“骊”等等,光描记马的毛色就有22个专用字;更有把马的交易人造字为“驵侩”,骑马的待从造字为“驺从”等。总之,凡与马有关的事都要加马字旁,其中就有马字旁120个汉字;其他如拨浪鼓造字为“鼗”;鱼虱造字为“鲺”;鹿儿造字为“麑”;酒糟鼻造字为“齄”;两人在一起耕地造字为“耦”等等,比比皆是,不胜枚举。这些事物本来可以用适当的词语来说明,却要另造一些专用字来表记,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事物,都要造一个字来表记的话,那是要造出无穷无尽的字来,难怪汉字数以十万计。所以我们说我国古代是“以字代词”,“以字代句”,甚至于“以字代事”的。现在我们要把它颠倒过来,改成“以词代字”,这样可以省掉数以几万计的专用字,这就是把许多复杂的“形声字”,用一些比较简单的“形声词”来代替。这样只要用几千个最常用字,就可以组成数以万计的常用词;并可用《汉字简化词典》的办法固定下来,再全面推广使用。所以我们说古人按一物(事)一字造字的方法是错误的(主要指形声字部分),因而也是不科学的,我们当然必须把它改正过来。我国古人按一物一字的造字方法是汉字不能解放的症结所在。

  第四、根据外国文字只有数以万计的词典来看:我们大家都知道,外国没有数以万计的“字典”,只有数以万计的“词典”,他们只要用几十个字母组成许多音节,再由许多音节组成数以万计的“词汇”,再加上一些符号,就可以达到完全表意的目的,这就是完全表音字的特点。当前我们何不来个“洋为中用”,就是在汉字的各个形声字中,取几千个比较有代表性的表声旁(有的实质上也有表形之意),在不混淆表意能力的情况下,适当地扩大一些汉字字义,组成一个固定的词组来应用。如利用其巴字可组成尾巴(原词)、锅巴(锅粑)、离巴(篱笆)、巴关岭(岜关岭)、巴答一声(吧嗒)等固定词组来应用。又如利用其罗字可组成罗卜(萝卜)、罗匡(箩筐)、罗纹(脶纹)、猪罗(猪猡)、罗辑(逻辑)、巡罗(巡逻)、沙罗树(桫椤树)等词语应用。以词代字法就是使大部分既要表声又要表形的单干任务,交给复音词组互助组来担任,使相当一部分词组做到一个字是表声的,另一个字是表意的(如章树、回虫等);有的则完全可以用两个表音字组成(如以上罗卜、罗匡等),并也可用《汉字简化词典》的办法固定下来。这样只要学会几千个常用字,就能认识数以几万计的常用词。这样,既不必再多造一些简化字;又不会再增加汉字总数。

  第五、根据汉语特点将成为世界上最好学的文字。我国如采用以词代字法以后,学习汉语将比学习外语更容易。那是因为要学习一种语言和文字,并不是字母越少越容易学习,字母少固然具有容易书写的优点,但由于字母字数很少,所有词汇只能凭几十个字母位置变化来表记,它们词与词之间特征性不强,所以记忆起来就比较困难。如果说字母越少越好的话,那末电报号码只有9个字,虽然电报号码不是字母,但熟练的电报翻译员,只要看到4个数码就能读出声音和看出意义来,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不可能的,因为它们特征性不强。所以英语和拼音字字母虽然少,也不是最理想的文字。也许有人会说英语既然不是最好的文字,为什么世界上有哪么多的国家用英语呢?那是与英语主导国的经济、文化、科学、技术和军事势力有关。如英国过去有那么多的殖民地,美国在世界各地有那么多的驻军,其经济势力扩展到全球,所以不得不使很多人去学英语。可不是吗?当前我们中国越来越强大,目前世界上学汉语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许多国家大专院校甚至于有的中小学也开始增加汉语课程了吗?而汉字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只要学会几千个表音字,就能认识数以万计的表意词;同时这些表意词都是由常用字组成,而且一个词一个样,词与词之间的特征性较强,所以记忆起来就比较容易。何况汉语只有400多个音节,即使加上四声也只有1200多个声调;而外语(如英语)却有4000多个音节,加上外语基本没有表意特征,所以学习起来就比较困难,包括外国人自己学外语。据说有的用英语国家的文盲比例比中国多,主要是没有特征性之故。而汉语形声词既有表音又有表意,所以学汉语要比学外语容易得多(包括外国人学汉语)。过去外国朋友说“汉语最易学,汉字最难学”,那是因为汉语音节少,容易记亿;汉字数量多,字体繁最难记。汉字经过改革以后,字数大幅度减少,笔画成倍简化,它就很容易学习了。所以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就可以把“汉字最难学”的帽子丢进了太平洋,那时候汉字将成为世界上最好学的文字。

  以词代字法的做法

  一、既可以大幅度的减少汉字总数;又可以成倍地减少汉字笔画。汉字大部分由形声字组成,可见解决了形声字问题,就解决了汉字数量多、字体繁两大难题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把形声字变成了形声词,就可以把数以万计的形声字销声匿迹。我国汉字凡植物名似乎都要加上“草、木、竹、禾(米、麦、瓜、豆、黍、麻)”等四类表意旁;凡动物名又要加上“虫、鱼、鸟(隹)、兽(犬、犭、豕、豸、牛、羊、马、鹿、鼠、黾)”等四类表意旁;以及与动物有关的还要加上“毛、羽、革、角”等四类表意旁;以此类推,凡与人体有关的都要加上“头(首、面、页、耳、目、口、鼻、齿、舌)、身(皮、骨、肉、月)、手(扌)、足(辶、爪、走)”等四类表意旁;以及“人(亻、彳)、心(忄)、血、骨”四类表意房;还有“父、母(毋)、子、女”四类表意旁;还有“生、老、病、死(尸、歹、鬼)”四类表意旁;更有“食(饣、酉、卤)、衣(衤、纟、巾、布、帛)、住(宀、穴、厂、广、门、户)、行(舟、车)”四类表意房;还有“言(讠)、行、声、音”四类表意旁;凡矿物类都要加上“土、石(王、玉)、瓦(缶、皿)、金(钅、刂、刀、贝)等四类表意旁;还有与自然有关的“山、水(冫、氵、川)、田、火(灬)”等四类表意旁;还有“风、雨、日、月”等四类表意旁;还有“青、白、赤、黑”等四类表意旁;还有“弋、戈、弓、矛”四类表意旁;还有“阝(在左)、阝(在右)、卩、巳”四类表意旁等等。这些偏旁字就有好几万字。其中相当部分可以取消不必要的表意旁,而用最普通的常用字组成固定词组来使用。今后如果大家思想都解放的话,只要说明什么草,什么树,什么虫,什么鱼,什么鸟,什么鼠就可以了。如笔画特多的鼠旁、鹿旁、鼻旁、鬼旁、黑旁等偏旁字,如按单字来考虑的话,根本无法简化,但如果用以词代字法来考虑的话,这些字的简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如芬鼠(鼢鼠)、吾鼠(鼯鼠)、晏鼠(鼹鼠)、奚鼠(鼷鼠)、佗拨鼠(鼧鼥鼠)等有20多个专用字,原来什么鼠前面都要加上鼠字旁,现在只要说明什么鼠就行了,何必都要加上鼠字旁呢?这样就可以再不必造一些简化字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既可以不会破坏汉字结构;又可以保持汉字特色。既可以使国外华侨能够认识;又可以使外国朋友不要重新学习。

  二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可以发挥一字多用的作用。由于汉字是按一物(事)一字的办法造字的,所以每个字只能适用一定的范围,同音字如果单独运用,就有发生混淆的可能,但如果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组成固定的复音词组应用,大部分可以打破这个界线。以词代字法与单独采用同音字代用的情况是不同的,它是从词组的整体安排出发的,所以大大地扩大了汉字的应用范围。如利用其勾字可组成勾结(原字)、结勾(结构)、鱼勾(鱼钩)、入勾(入彀)、阴勾(阴沟)、交勾(交媾)、勾且(苟且)、勾娄病(佝偻病)、勾娄山(岣嵝山)等词组。其次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还可以发挥一字多音的作用。汉字中一字多音是固有的,如“我一边在着衣,一边在着棋,结果一着不着,满盘皆输”之句,其中“着”字就有就有三四个读音。为此,我们也何不来个“古为今用”,充分发挥一字多音的功效。如利用其屯(tun)字,可组成屯粮(原字)、屯积(囤积)、混屯(混沌、馄饨)、屯部(臀部)、屯鱼(鲀鱼、豚鱼)等;再转音为teng,组成屯本植物(藤)、飞黄屯达(腾)、屯写清楚(誊)、屯县(滕)、屯痛(疼痛)、屯屯声(鼟鼟声)等词组应用。也许有人会说一字多用不合原字之意,我们说字义也可以逐步扩大的,如曲折的“曲”字,可作“曲调”解,又后来又扩大作“酒曲”用。又如木格的“格”字,原来就有用木格开的意思,故可作格核(隔阂)、横格膜(膈)、骨格(骼)解。这样可以不必为隔、膈、骼和阂字的简化而伤脑筋。可见单音节词扩大代用,也大有可为。这样,既可以不必多造一些简化字;又可以不会增加汉字总数,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?

  三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可以纠正汉字中许多形声不符的错误。如上所述汉字大部分由形声字组成,由于所谓看其形就能会其意,所以对于读音向来不重视。我国古代历来有“重于义而略于音”的偏向,故世谓“汉儒有识文字而不识子母”之说。俗语说“识字不识字,先看半边字”;“有边读边,无边读上下”;“好认不好认,半边乱哼哼”,对于许多不认识的汉字,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过去了。然而汉字中形声不符的字却数以千计。如凋、嘬、吠、怦、悛、愎、撞、掷、跖、樗、湍、溺、洹、岚、媪、烨、彤、绽、厩、臀、螽、貉等等。对于这些形声不符的汉字,如果刚愎(音毕)自强按偏旁读,就要哄堂大笑;既然知道不能按偏旁读,那么许多人都只好瞠目(音称)结舌了(而膛却读堂)。就是最普通的“铛”字,如果看到半边就读当,有时也要上它的当,此字在拟声字时读“当当”,而在单独应用时却读“称”(是指平底锅,此字没有必要),这不是上当了吗?就是偏旁相同的许多汉字中也有许多不同的读音。如“腓、绯”读“非”;而“排、徘”读“排”;再如“驱、躯”读“区”;而“呕、怄、鸥”却读“欧”;更有“伛、妪”又读“庾”;而“抠、眍”却读“口”。又如“赢(中间为贝字)、赢、瀛、籯(以上三字,中间为女字)”读“盈”;而“羸(中间为羊字)”读“雷”;而“蠃(中间为虫字)”读“裸”等等。可见汉字的表音旁和字形也是很不可靠的,倒不如取消这些不合理的表意旁,对形声不符的汉字进行统一调整,再组成复音词组运用为好。如以上汉字可组成脸色飞红(绯红),有什么飞闻(绯闻),如闲言飞语(原字),欧吐不止(呕吐),欧歌民主(讴歌),真欧气(怄气),人的区体(躯体)等等。这样表音正确,不会读错音,其意自然更明。这样,也许有人会说“你把欧歌与欧吐都用同一个欧字,这岂不是好坏用字不分了吗?”其实汉字中好坏两事用同一个汉字组成的也是固有的,如“学徒”和“徒刑”,“博士”和“赌博(应改为赌卜)”,“恭敬”和“出恭(拉粪)”等等,比比皆是。汉字组成固定词组后应该根据词组的整体意义来看,而决不能根据每个汉字分开来解,字字表意就是汉字不能解放的枷锁所在,只有统一了以词表意的正确思想,汉字才能从字字表意中解放出来。这样,从而纠正了许多形声不符的汉字,取消了汉字读音不准的绊脚石。既有利推广普通话;又有利实现汉字标准化。

  四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可以纠正汉字中部分表意不正确的错误。汉字中有许多表意旁已失去作用,并已成为正确认识事物的障碍。如栝楼、地榆、杜衡等是草本植物却用木字旁;而菝葜、茱萸、薜苈、蔷薇、芫花、芜荑等是木本植物,却用草字头;又如石磺、砗磲等是动物,却用石字旁;再如蝙蝠是兽类,却用虫字旁;鲮鲤也是兽类,却用鱼字旁;甚至于人类中的“鳏夫”也用鱼字旁。这不但是“鱼兽混杂”,而是“人鱼不分”了。这固然是历史的遗物,但遗物也是可以改革的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这些错误表意都可以取消,而用最普通的常用字组成固定词组应用。如以上可改为括娄、地俞、拔契、朱臾、辟历、尚微、扁福等;又如植物类的齐菜(荠菜)、磨姑(蘑菇)、目宿(苜蓿)、呙巨(莴苣)等;再如动物类的丘引(蚯蚓)、吴公(蜈蚣)、马义(蚂蚁)、娄姑(蝼蛄)、青廷(蜻蜓)、知朱(蜘蛛)、堂郎(螳螂)等,就象天牛、地龙、马陆、水母、海绵、石决明、石龙子、佛法僧等动物名原来就没有表意旁一样,其意也不会混淆不清。不要认为只简了草字头和虫字旁,而单草字头和虫字旁在《新华字典》中就有700多字,其中大部分可以取消不必要的表意旁,而用最常用的汉字组成固定词组应用。这样,既可以纠正部分汉字表意不正确的错误;又可以大量减少汉字总数。

  五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大部分地名专用字可以取消代用。我国地广人众,所用地名、山名、水名专用字数以千计。这些专用字在当地都是“常用字”;又是新闻报道中的“必用字”;更是外出工作中的“常遇字”;然而却是学校课本中的“少见字”;因而成为我们阅读书报时的“头痛字”。也许有人会说地名是历史的遗物,是不能随便更改的。其实有许多地名历史上都是经过多次更改的,就是解放后也改了许多。如把“盩厔”改为“周至”,真是想得周到之至,“酆县”改成“丰县”,把“鄜县”改为“富县”,不是内容更加“丰富”了吗?但目前尚有许多地名急待简化。第一是笔画过多,据统计单县以上地名,超过十四画以上的就有200多个。如歙、隰、巍、藤、黔、酃、霸、蠡、衢、濉溪、藁城、霞浦、繁峙、襄樊、翼城、彝良、麟游、醴陵等等。如“衢州是否可改为“巨州”,“彝良”可改为“义良”,不但笔画减少五倍,而且意义亦良,(彝族也可改为义族,如过去已把僮族改为壮族),“隰县”可改为“喜县”,我看隰县人民也是喜欢的。第二是有的虽然笔画不多,但不属于常用字。如亳、睢、荥、秭、纂、稷、蕲、戴、蕴、綦赉、淄博、盱眙等等。“秭归”可改为“志贵”,“淄博”改为“资博”,“稷山”改为“吉山”,“蕲春”改为“奇春”,“万戴”改为“万代”。不但笔画成倍减少;而且意义更为含蓄。第三是意义不好,如“漾濞”(两字合解为鼻涕之意)可改为“阳比”,“嵊泗”(泗为眼泪和鼻涕之意)可改为“乘四”生产乘四倍增加,“犍为”(犍为阉掉生殖器的公牛)可改为“健为”或“千为”,“蠡县”(蠡为用贝壳做的瓢,喻见识短浅之意),可改为“理县”,不是更理想吗?其他还有“郯城”(音痰),“盂县”(痰盂之盂),“瓮安”(在瓮中怎能安),“畹町”(有点像补碗之钉)等字也可丢掉,而改为“唐城”,“于县”,“翁安”,“万丁”等等。至于县以下地名专用字那就更多了,目前电脑中大部分无法打出。如峃、堽、滘、蓥、霅、觃、鲝、虒等等,简直是莫名其妙之字,这些地名专用字,恐怕很少有人全部认识,但却是新闻报道和打电报寄款的必用字。又如山名方面有岜山、崤山、嵩山、岍山、嶷山、崆峒山、崦嵫山等;在水名方面有汜水、涞水、沩水、洹水、洙水、泗水、淦水、淄水、浯水、浠水、浈水、沱江、浑江、湛江、汶河、汜河、漳河、濉河、漯河、溱河等。这些山名、水名、河名,只要说明什么山、什么水、什么河就可以了,何必要造哪末多的专用字呢?虽然只少了三点水,《新华字典》中三点水旁的字就有600多字,而这些专用字大部分可以简化,读音又不能正确,所以还是改了较好。

  六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大量方言土字可以取消代用。我国土地辽阔,物产丰富,过去由于山河阻隔,交通不便,各地方言土语很多。他们为了适应当地生产和生活需要,就造了很多方言土字,后来用的人多了就收进了字典,历代的字典都是兼收并蓄的,以致汉字越来越多,单方言土字就数以千计。但这些方言土字,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不通俗的。如称祖母为“媛毑”;又如称马脚踢人为“尥蹶子”;窗门扣钩为“钌铞儿”;雕刻的弯刀为“剞劂”;汽缸活塞为“鞲鞴”等;再如鸡的肌胃,甲地叫鸡珍就造了一个胗字,乙地叫鸡准就造了一个肫字(读准),丙地叫鸡专就造了一个“膞”,古代又叫“膍胵”等等,小小一个鸡胃就有五个专用字。又如单称脚底生硬结就造了“胼胝”,又称“膙子”等,共有3个专用字。再如称高粱一物,各地就有秫米、芦穄、秫稷等6个专用字(其他三个字,打印不出来)。难怪汉字数以十万计。关于一些动植物名称的混乱现象,有关专家早已有要求统一的建议,这并不是限制人们的语言,各地在说话的时候尽管可以用方言土语,但在写文章的时候应尽量统一起来,首先应用一个公认的正名,其他别名也可以用常用字组成。如肌胃又名鸡珍、鸡准、鸡专等;再如丘引(蚯蚓)又名曲善(蛐蟮)等等。这样单在《新华字典》中就有虫字旁300多个字,其中也有部分可组成固定词运用。如果为了考注各地方言土字之便,也可以组织专门人才去研究。所谓推广普通话也应包括推广统一名字在内,才能实现汉语标准化。否则,推广普通话也是不彻底的,如果各地都用方言土语写字,哪又谁能让大多数人看懂呢?如大多数人看不懂哪还有什么意义呢?

  七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大量古僻字可以取消代用。我国历史悠久,地大物博,汉字既是各地方言土字汇总的结果;又是几千年来兼收并蓄的结果。汉字大部分是古代文言文中拆卸下来的,其中有一部分是相当古僻的汉字。就在《新华字典》中就有敁敠、倥偬、趑趄、趔趄、蹀躞等等,这些古僻字一般当然不会用,但如无统一规定的话,每个字都有应用的可能;并有人认为“自己应用汉字越深奥,表明自己学问越渊博”之风,既有应用的可能,就有不认识的可能。汉字采用以词代字法以后,这些古僻字也可用其他的词汇代用。有的词汇虽在口头上已经消失,在书面上如果还有应用的可能,也可用常用字组成固定词汇运用。如风吹红旗奇尼可爱(旖旎),山在虚无漂妙间(缥渺),他很面典(腼腆),他太拉塌了(邋遢),我很消摇自在(逍遥),夜色蒙龙(朦胧)等等,其意自明。甚至于一些古器物名也可固定简化,如过去己把“鞦韆”简化成“秋千”,“镆铘”简化成“莫邪”,那末也可把古乐器“箜篌”简化成“空侯”,“觱篥”简化成“毕栗”等等。这些古器物名称大家本来就比较陌生,如果不加注释,就是加了很多偏旁也是不清楚的,而且读音也很难准确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不但可使大家都认识,而且可使读音准确,并可用《汉字简化词典》的办法固定下来。至于那些古物古名古字也可组织专门人才去研究,或编《古字考证字典》备查,所以也并不会割断历史的。现代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实践证明,决没有必要让全国的青少年都去学会和掌握浩如烟海的古名古字,以免他们整天去为鉴别同音字、同义字、异体字和错别字而伤脑筋,而可用更多的时间去学习马列主义和科学技术知识等。

  八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许多化学专用字可以取消代用。古代汉字是按一物一字的办法造字的,近代汉字也继承了这个衣钵。如单从化学元素周期表中100多个专用字来看,大部分是根据近代化学事业的发展新造的。据考目前已有化学专用字300多个,今后还要不断发现新元素新物质,如果按照过去老办法造字,势必不断增加汉字总数。所以化学名字如何简化是个大问题,过去简化汉字尚未涉及此类。一般认为是非常用字,其实今后随着科学技术事业的飞速发展,化学名字将成为一些非常常用的字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除了已经广泛采用的化学周期表用字外;其他可用同音字加化学符号的办法解决,如用氢氧基(-OH)代替“羟”字,碳氧基(=CO)代替“羰”字,碳酸基(-COOH)代替“羧”字,硫氢基(-SH)代替“巯”字等。以上这些复合字,不但意义难懂,而且读音也很难准确,在具体解释时还是要用化学分子式才能说明。反正这些都是化学上的专用字,如果学过化学的人,对以上简化办法一看就懂,如果没有学过化学的人,就是造了那么多的专用字也看不懂,哪又何必造那末多专用字呢?这样,也许有人会说用专用字只要一个字,你现在要用好几个字才说明问题,其实我国古代就是上了偏面追求单字表意的当。据我国大文学家巴金说“五四”运动以来,把文言文改成白话文就有很多人反对,说什么白话文文章太长,写起来罗唆,看起来冗长,殊不知读起来顺口,听起来顺耳,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。所以有人反对并不奇怪,如简化汉字已推广使用几十年,至今还有人反对使用。今后还可逐步过渡到完全用化学符号的办法来表意。如丁肇中发现“ J”粒子等。否则,每种化学元素或化合物都要造一个专用字,势必使汉字越来越多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这些化学专用字,大部分可以停用,所以我们说以词代字法,又是汉字中直接用化学符号表意过渡时期的好办法。

  九,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大部分拟声字可以取消代用。汉字在描记声音的时候,凡是从水发出的声音都要加上三点水,如淅沥、淙淙、潺潺等;凡金属发出的声音都要加金字旁,如锒锒、铮铮、铛铛、镗镗、锵锵等;更有甚者从鼓里发出的声音,都要加鼓字旁,如鼕鼕、鼞鼞、鼟鼟等。如果从原子弹发出的声音,也请古人造字的话,不知要加什么旁,我看也是一个很伤脑筋的拟声字,可能要加上原字房或弹字房吧!特别是“噜哩噜苏”的从口发出的声音都要加口字旁。如哩哩啦啦、叽哩呱啦、咿咿哑哑、嘀嘀咕咕、嘟嘟囔囔、哼哼嘿嘿等,说起来真是“喋喋不休”;还有鸟叫虫鸣的声音,如叽叽喳喳、啾啾唧唧、喈喈呖呖、吱吱唰唰等等。表面看起来似乎很“啁啾呢喃,婉啭动听”之至。其实所谓拟声字,只不过是相似声音的描记而已,更可用同音字代替。如过去描记狗叫的声音为“吠吠(非非)、狺狺(因因)”等,根本不象健康狗叫的声音,倒像是疯狗声嘶力竭的狂叫,还是随意用“汪汪”地叫更确切一些。既然可用更相似的常用字描记各种声音,又何必造哪末多的专用字呢?其他如译音字中的嗊吥、叻埠、哔叽、伽倻等等,其本身就是一种译音,又何必加上一个口字旁或人字旁呢?现代有一种化学纤维定为“的确凉”,并没有加什么旁,可是人们从来不会与口头语“今天天气的确凉”相混淆。早在20多年前我们就在此论文中提出对国外度量衡翻译字可以简化,目前大部分已经改了,但不知我们的意见有否起过作用。如原来英里(哩)、海里(浬)、英尺(呎)、英寸(吋)、千瓦(瓩)等词组本来已经相当明确,又何必另加口字旁或三点水,而另造好几个专用字呢。这真是“似尺非呎,是里非哩,有口难读,只能会意”。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单在《新华字典》中就有口字旁500多个字,这些拟声字和译音字,大部分可以取消,而用最普通的常用字组成固定词组应用。这样,既可减少许多汉字专用字;又可简化许多汉字笔画,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?

  十、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既有利电脑处理汉字;又可为拼音化打下基础。汉字总数虽然很多,但汉语只有四百多个音节,就是加上四声也只有1200多个声调,如果完全实现汉语拼音化的话,只要学会400多个音节,就能认识数以几万计的词汇,但这还需要一个较长的过渡时期。如果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在每个同音字的音节中,取几个不同形的同音字,在不混淆意义的前提下,组成一些固定常用词汇,而这些词汇其中一个字是表音的,而另一个字是表意的;有时两个字都是表音的,也不会产生按偏旁误读之弊,而且纠正了形声不符的汉字,去掉了汉字读音中的绊脚石,大大有利于推广普通话和汉语语音标准化,从而使汉语在走向半表音化方面迈开了一大步,使人们养成“听其音会其意”,而不单是“看其形会其意”的习惯,这与实现汉语拼音化后的情况极为相似。今后如要采取果断措施实现汉语拼音化的话,只要把这些既表音又表意的词汇,逐步换上拼音字母就行了。所以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可为实现汉语拼音化打下基础;并大大有利于电子计算机处理汉字。电子计算机如何处理汉字是个大问题,过去虽然经过有关专家多年攻关研究,输入了一些最常用汉字字库,但目前仍有很多专用字打不出来;即使把所有的汉字全部输入电脑,可以打出所有数以十万计的汉字,可是人们仍不能全部认识,也不能解决汉字数多和字繁两大难题。只有采用以词代字法后,许多专用字都已被常用字组成词汇代用,使所有专用词汇都能打出来,这将为实现汉字信息化和电器化,更好地为实现我国四个现代化服务。


 

编辑后记:

    冯先生用郭沫若先生的思路为引子,我不怎么同意。郭沫若先生喜欢什么都参考日本,而且有些太依赖了。如果按照郭沫若先生的思路的话,汉字将是个灾难,对于我们的民族感情也是个伤害。郭沫若先生的博学也是郭沫若先生的短处,在甲骨文的辨析上有经常有大的纰漏引人争议。而且时常鼓动要挖秦始皇陵和唐太宗陵,并且因为《兰亭序》没有真迹传世就说《兰亭序》是假的。

相关链接:

以词代字法汉字改革研究报告续编——冯洪钱  2006-2-26 19:44:16
以词代字法汉字改革研究报告——冯洪钱 2004-7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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